由东南大学艺术学院与人民美术出版社联办的 “ 《中国髹饰艺术史》 首发暨手工艺史论治学研讨会” 在东南大学四牌楼校区隆重揭幕, 来自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上海交通大学艺术学院、 中国美学学会、中国艺术研究院等单位的高校教授、研究院学者及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共 40 余人参与了研讨。东南大学副校长金石, 人民美术出版社党委书记、社长李红强, 东南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部主任樊和平, 东南大学社会科学处王禄生教授等莅临会议, 东南大学艺术学院书记赵天为教授致欢迎辞。

东南大学副校长金石教授在致辞中表示, 艺术学科的发展是文化自信的重要体现, 也是教育强国目标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东南大学艺术学科自创始以来, 在教育部评估中保持全国前列。 他高度赞扬长北教授退休仍然以卓越的学术贡献活跃于学界, 所形成的 “长北现象” 值得东南大学关注, 也值得全体教师引以为学习榜样。

人民美术出版社党委书记、 社长李红强在致辞中表示, 长北教授是备受人民美术出版社重视的作者。 她在人美出版的著作在国内多次获奖, 《中国髹饰艺术史》 是她 40 年研究的集大成之作, 以整体视野展现中国髹饰艺术化的历史进程代表了该领域的最高成就。 他高度评价长北教授矢志不渝、 科学严谨、追求卓越的治学态度, 表示人民美术出版社将持续支持学术经典出版, 为新时代艺术出版贡献力量。

《中国髹饰艺术史》 首发暨手工艺史论治学研讨会综述

     长北教授作题为 《略论手工艺史治学》 的主题发言。 她简要回顾了自己如何运用艺术学的研究方法, 深研经典, 沟通匠师, 寻访实物, 理解工艺, 从治史的宏观意识与理论自觉出发, 借鉴多学科的研究成果, 以多重证据梳理出中华髹饰从工艺到艺术、 相对切合历史真相、 符合历史规律的流变脉络。 如果说《 〈髹饰录〉 与东亚漆艺》 从 《髹饰录》 研究扩展到东亚髹饰工艺体系有专家色彩, 《中国髹饰艺术史》 则是学者撰写的史论著作。 她认为, 自己幸遇名师,幸遇开放时代, 从而提出, 一代有一代学人, 一代有一代的长处与缺陷, 治学理应不袭他人, 百花齐放, 各见特色。

     中国工艺美术学会副理事长、理论专业委员会主任、 清华大学讲席教授杭间先生说: 我认识张老师 40 年, 21 世纪初有一次合作, 她的 《 〈 髹饰录〉 图说》对 《髹饰录》 有创造性阐发。 从点校经典到梳理东亚漆艺体系再到出版 《 中国髹饰工艺史》 , 我见证了张老师学术的成长和发展。 她是一名专家型学者,从专到博, 其学术思想立于当代前沿, 并在格局和视野上实现了突破性飞跃。 从张老师身上, 我清晰地看到张道一先生的影响, 大家都受到张道一老师的恩惠。 以往学术界对漆艺的研究, 王世襄先生达到了一个高峰, 张老师又有进步, 有纵深性发展, 这实在令人感佩! 张老师的学术贡献, 非常有当代价值, 意义深远, 不仅中国的漆艺界、 工艺美术界感谢张老师, 她也为中国艺术史学界作出了贡献。

     北京大学教授, 中国艺术学理论学会会长彭吉象先生说: 30 多年来, 我从长北著作中深切地感受到她 “用志不分, 乃凝于神” 的治学精神。 今天我以《弘扬中国传统艺术精神 推动工艺美术新发展——— 〈中国髹饰艺术史〉 的学术境界与生命境界》 为题, 从 “ 道、 气、 心” 三个方面, 谈谈她著作的内在精神。 “道” : 髹饰工艺的精神性, 其中, 道法自然是髹饰工艺的哲学基础, 道器合一是髹饰工艺的艺术追求; “气” : 髹饰工艺的生命性, 其中, 气韵生动是髹饰工艺的美学特质, 气息贯通指髹饰工艺的技术传承; “心” : 髹饰工艺的主体性, 其中, 心手合一是髹饰工艺的匠人精神, 心源造化带来髹饰工艺的艺术创造力。 《中国髹饰艺术史》 提供了传统工艺传承与保护的历史根据与理论依据,体现了独特的中华精神, 填补了艺术史研究的空白。

      中国艺术学理论学会理论专业委员会会长、深圳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特聘教授李心峰先生说: 我对长北教授治学的认识是 “六个一” : 实践与理论统一;一般与特殊统一; 史与论统一; 读万卷书与行万里路统一; 师承导师与转益多师统一; 平常心与不凡追求统一。 她不仅为中国的髹饰工艺、 中国的工艺美术作出了重要贡献, 也为一般艺术学研究如对艺术史的梳理和中国艺术理论著作的注释作出了重要贡献, 《传统艺术与文化传统》 更把艺术放在大文化背景下研究, 出版后得到一致好评。 因此我作诗一首 《 〈中国髹饰艺术史〉 有感》 :“老当益壮胜少年, 久久为功铸新篇。 红烛精神感人深, 东大学统代代传。”

      南京艺术学院原院长刘伟冬教授说: 长北教授从 “专家” 到 “学者” 的转变, 成为中国工艺美术上升转型期的典型。 她研究手工艺史所达到的高度,既是她个人的史诗, 也是时代的史诗, 激励了无数后辈学人。 她能取得今天的成就, 既是她坚定执着的结果, 也得益于东南大学的平台和氛围。 她用退休金支撑调查、 支撑治学, 不仅从无怨言, 还多次出资捐助贫困生。 这比大腕们捐赠更令人珍惜, 体现了长北教授对学生的挚爱、 对教育的忠诚。

      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原院长李向伟教授说: 我曾经以 “郁郁涧底松” 形容长北老师坎坷的成长经历, 《涧底松记———兼致逆境中的有志者》 由李心峰老师推荐发表在 《炎黄春秋》 。 文章末尾, 我引用了长北老师的两句话 “我确乎不入俗流, 我活出了艺术与审美的人生。” 她是在早已退休、 没有课题经费的情况下, 深研古代经典著作, 深入工坊调查工艺, 深入博物馆库房考察文物, 连续出版原创性的著作。 这样靠自身缓慢积累、 有独立史识、 敢于证伪的著作, 与摘花取叶的著作、 隔靴搔痒的著作是不一样的。 在她身上, 体现了民间学者治学的独立人格与自由精神。

      杭州师范大学教授、 中华美学学会副会长杜卫先生说: 这几年我在中央美院做兼职教授, 越来越体会到 “上手” 对于手艺理论的重要性, 这也恰恰成就了长北学问的与众不同。 手工艺是中国的国粹, 是最本土化的艺术, 是中华生命之根, 其中蕴藏着中华独特的美学精神。 手工艺史的梳理、 手工艺基础理论的研究, 对手工艺学科建设极其重要。 我敬重长北老师, 更敬重她的学术贡献和她的精神。 她对学生真诚、 正派、 热忱。 这么有学术专攻的教授, 退休以后仍然热心投身大讲堂讲课, 东南大学公共美育课在全国领先, 长北老师功不可没。

      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七、 八届学科评议组 (艺术学理论) 成员、 上海交通大学艺术学院特聘教授夏燕靖先生说: 今天我的讲题是 “率马以骥: 艺术大地上的精神守望者” 。 “培根铸魂” 是说, 中国传统的工艺文化需要从根脉上培植。 重视手工艺理论, 是新时代划时代的转变, 长北师是推进者与参与者。 她从鲜活的第一手资料上升到理论, 她所强调的 “苦行万里去亲近艺术” 是一种更广范畴、 更高层次的实践与理论的结合。 她不为项目, 不为帽子, 脚踏实地构筑起自身的史论研究体系, 源源不断地出版著作, 积累了丰厚的学术经验,“长北精神” 正是对大数据时代浮躁之风的反叛。

      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八届学科评议组 (艺术学理论) 成员、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陈岸瑛先生说: “漆” 是一种特殊的、 难以驯服的有机材料, 形成了“漆艺学” 这门重要的学问。 长北教授在时空框架里为之建构了结实的体系。她以实物为据, 以眼见为实, 师古不泥古, 对 《髹饰录》 有高度的评价和公允的批评, 理论与实践结合, 为建设漆艺理论、 为建设中国艺术学作出了重大贡献。

      特邀嘉宾、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徽州髹饰技艺传承人甘而可先生说: 长北老师从一名漆艺工人成长为一名学者, 这是她人生的升华。 当年我读到《 〈髹饰录〉 与东亚漆艺》 时, 十分震撼; 今天拿到 《中国髹饰艺术史》 , 再次感觉震撼。 长北老师是一个有工匠精神的学者, 又是一个接地气的学者, 把形而下、 形而上打通, 把做工与做学问贯通。 黄成梳理明代髹饰工艺, 长北老师将之汇入源流、 江海, 从世界漆艺发展的视角、 从各个流派来梳理髹饰工艺向着艺术转变的漫长历史进程。 我对长北老师的评价是: 古有黄成, 今有长北。长北老师这两本著作, 必定会与 《髹饰录》 同辉。

      特邀嘉宾、 中国科学院研究员苏荣誉先生说: 长北先生的著作是实践上升为理论、 理论检验实践的典范。 我以题为 《 古代中原青铜: 技术、 艺术与特质》 的演讲说明田野调查的重要性, 以致敬长北先生。

      江苏省文史研究馆馆员, 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原主任戴珩先生说: 长北老师是真人, 为人真挚、 真纯, 纯粹, 有真性情, 有气场, 有真魅力; 是真学者, 不看重金钱、 权力和 “帽子” , 以工匠精神、 求真精神做学问,治学的出发点很纯粹, 就是认真做学问; 做真学问, 不唯本本, 重工匠, 重实物, 重多重证据, 敢于发现新材料, 提出新见解, 形成了自己治学的理念、 方

法、 路径, 形成了具有鲜明长北印记的治学品格和治学精神。

      业已退休的教授如清华美院史论系教授、 《装饰》 杂志原主编张夫也先生,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文化和旅游部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委员孙建军先生, 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大学特聘教授、 中国非遗保护协会漆艺分会会长周剑石先生, 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吴可人教授, 闽江学院美术学院原院长、 教授、漆艺大师郑益坤先生之子郑鑫先生等一致认为, 长北教授重视调查, 重视向漆艺家、 漆画家学习, 从实践到理论, 立足本土, 具有国际视野, 考察工坊, 考察国内外博物馆, 注重文献与文物互证, 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体系。 她的漆艺漆画评论, 在漆艺家和漆画家中深受欢迎; 她的著作, 从工艺到理论到历史, 做得都很扎实, 很有说服力。 她以她的坚韧和勤奋, 实现了传统工艺研究的全新维度、 全新深度、 全新可能、全新跨越。

      活跃在漆艺论坛的年轻学者如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金晖教授、 江苏师范大学文学院潘天波教授、 江西科技师范大学寇焱教授、 北京城市学院陈秋荣教授、 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李晓岑教授、 福建省美术馆馆长邱志军先生、 中国艺术研究院工艺美术研究所朱怡芳副研究员等, 各自从自身视角肯定长北历年著作在学科内外产生的影响, 高度评价 《中国髹饰艺术史》 体系的完整严密, 同时赞扬长北教授治学与生命融为一体的人生态度, 认为其艺术学研究与手工艺史研究互补的治学道路、 其抓住田野调查与原始文献两头的治学特色, 其坚韧不拔的治学精神, 正是对当今浮躁学风的警示。 潘天波教授说: 长北教授是当代徐霞客式的学者, 行万里读万卷观万器, 值得后生学习; 是当代漆艺界的黄成, 为我们领航, 著书立说, 用匠心治学, 用匠心做人。 作为一名女性, 成长为一名大先生, 难能可贵。 寇焱教授说: 长北老师的研究是跨文化研究, 将考古发现、 文物典藏与文献研究融合, 《中国髹饰艺术史》 对中国髹饰艺术的起源、 风格演变、 历代创新、 风格流派等作了详尽的阐述并统观中国髹饰对周边国家和地区的影响, 填补了学术史的空白。 如此系统、 深入、 全面地研究, 很不多见, 我翻看后十分震惊。

      嘉宾发言结束以后, 东南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董甜甜代表东南大学感谢各位学者、 专家莅临指导, 高度肯定 《中国髹饰艺术史》 的学术价值, 倡议深化手工艺史论研究, 推动非遗创新与国际传播, 共筑传统工艺振兴的中华文化传承体系。 香港中文大学前校长金耀基教授、 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副馆长邓民亮研究员、 中国艺术研究院原副院长贾磊磊研究员、 中国艺术研究院原常务副院长、 中国美术学院特聘教授吕品田研究员、 中国工艺美术学会理事长才大颖先生、 华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皮道坚教授、 中国美协漆画艺委会秘书长汤志义教授、 福州大学厦门工艺美术学院常务副院长张健教授等发来贺信贺电。 董甜甜副院长宣读了中国美协理论与策展委员会主任 / 中国美协美术理论委员会主任、 《 美术》 原主编尚辉研究员的贺信: “ 学界楷模! 应该提倡用眼睛见证作品的基本研究方法! 没有见证的文献学研究, 经常会误导他人。大著在本研究领域具有总结性和前沿性, 值得认真学习研读。祝研讨会成功!” 中国美术馆原副馆长、 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原副主任梁江研究员贺信: “长北先生数十年潜心学术和教育, 成果丰硕, 不需要借助非学术因素而获得学界敬重, 堪为同行及后学楷模。” 《 〈髹饰录〉 与东亚漆艺》 责编吕寰贺信: “欣闻长北教授继 《 〈髹饰录〉 与东亚漆艺》 荣膺国家奖之后,其姊妹篇 《中国髹饰艺术史》 正式付梓, 再填漆艺研究领域的学术空白! 两部扛鼎巨著相隔十一载, 皆是先生退休后学术生命迸发的璀璨结晶, 非怀抱甘坐冷板凳的治学精神、 将学术与艺术融入生命的态度者不可为之。 先生积四十余年田野调查与文献考辨之功, 古稀至耄耋之年仍焚膏继晷, 穷究艺术史论精微, 终成手工艺史论研究领域双璧———前者深掘经典文献的东亚辐射力, 后者系统梳理中华髹饰艺术通史, 两书互为经纬, 共筑艺术史论研究的学术丰碑。 此番壮心不已的治学历程, 实为学界典范, 令人感佩!” 本次研讨会在热烈的掌声中圆满落幕。

责任编辑：张书鹏

文章来源：中国工艺美术学会漆文化艺术专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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